大人的丹青灵气,万古辐射不息。

进入春日惊蛰以来,感觉体内能量涌动,而广州又是连绵雨天,不能去天河公园跑步,让人很是不痛快。偶然发现悟空遥控器把百家讲坛集成得很完整,浏览之中发现『大明名臣—张居正』系列很长且点题很有特点。 于是一口气几个小时看完了前面几集,睡前有股惆怅和感慨,半夜入睡竟然梦见张居正和他的小伙伴们,体会到了张居正左右逢源地巧妙连接人情的苦涩和奸魅。沉浸其中,貌似沐浴于当事大人物的光芒心境之中。

而后慢慢浏览《张居正大传》,结合郦波教授的百家讲坛系列。简要地把张居正的整个生平概括成五步。

少年国士,文以策见长。

张居正少年时,除了文气逼人、灵气出众,还有的就是政治心胸策略天然地高明。张居正少时也是自负才干出类拔萃,故写有『凤毛丛劲节,直上尽头竿』。而当时的湖广总督顾璘故意在乡试中将张居正名落孙山,而后有直接跟他表明就是不录用他。但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冷水遭遇,张居正在这个年纪中表现出异常的冷静和理解能力,即便正常心智的大人也未必能够如此淡定地理解如此严重的打击,而张居正就是有如此天然沉稳的理解力。其策甚渊,其力甚笃,出于常人承受范围。

持重而圆柔,与异者交情。

明朝的党争是很惨烈的,从严嵩,到徐阶,再到高拱,张居正皆能够以情谊交之。这三个人相互之间都是水火不容,张居正站位于徐阶恩师之下,确能够巧妙圆柔于严嵩和高拱之间,其中既有交际手腕原因又不缺乏真正的朋友和情义。例如,即便严嵩这个奸佞之徒,举国痛恨之,晚年不得善终,张居正依然坚持将他埋葬入土为安。高拱品性刚烈不饶人,张居正依然能够和他和谐相处,甚至成为高拱难得的知心人。与异者交情,最难得的就是和大太监冯保联结成联盟,太监这种半人,在士大夫眼中地位是不堪的,但是张居正却真的做到了,持自己之气正,而圆柔结交于异类,这种宽大的『容错』心理,正是宰相气度的体现。

奇策徐徐用之,破立旧利益结构。

考成法,这就相当于针对现代大企业或国企患有严重的大企业病,推出的绩效考核标准。对于当时的处境,这又是供宰相抓住的百官的政治小辫子。起到为之后的政策铺垫的巧妙用处,之后的一条鞭法得以徐徐推进,也是得益于连续政策的巧妙布局和忍心的徐徐牵制制衡。

修齐治平,举世非之,用心苦涩。

张居正的老爸虽然是个顽童的性格,但是张居正十几年没能够回家看望父亲,这里面的苦涩遗憾还有愧疚是外人无法体会的。万里皇帝和太后的夺情留任张居正,士大夫群体群起而攻之,批判张居正不守制丁忧之正统礼法,甚至不惜受刑掉肉致残地反对张居正的夺情留任。而这里面的忠于国家与孝顺父亲的无奈,竟然一度让张居正濒临崩溃边缘,真是应了庄子理想中的高渺处境,“举世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非之而不加沮,定乎内外之分,辩乎荣辱之境,斯已矣。”

激流勇退难,留下身后劫。

激流勇退是智慧之举,张居正后面却在这点留下了遗憾。也遗憾在他所看中的万历明君,却也不过是一位庸碌贪婪淫逸的皇帝。之后更是带来近半个世纪张家的劫难。让人唏嘘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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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图一架构,一图一知识体系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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